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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27/2006

    黑白的

    5/26/2006

    人应该有自知之明

    海豚想吻天使,可惜天太高了;天使也许想给海豚一个吻,可惜海太深了。------有些东西是注定的,错过了便无法挽回,在后悔中体验其珍贵。那可能是我的劫难。
    5/23/2006

    祝自己生日快乐

    祝自己生日快乐!
    5/22/2006

    普洛米修士受难的一日

                      普洛米修士受难的一日
     
                     兀鹰们停了停,像是在休息,
         尽管这种虐杀并不很疲困,
         ——有的是时间,做什么着急
         他没有任何抵抗的可能。

    原来“?”,“!”就是她!

    转自http://blog.poemlife.com/user1/jswxzzp/archives/2006/7602.html

    林昭,尊敬的“北大”诗人

      一个多月前,我在印刷厂看到一位老人的自印文集,里面有关于林昭的内容。这位老人解放初曾在无锡的一家报社工作,与当时在邻近城市《常州民报》社工作的林昭有关接触。读书中相关的内容,使我第二次因林昭而在心田产生了相当强烈的震撼。
      第一次是在林昭平反的那一年,1980年,我在某个大人的场合上听说了她的“反动”经历,并惊奇于她的追悼会的挽联是一个问号和一个感叹号。我曾特意寻找她那些“反动”的诗文,甚至在1984年底回无锡老家时还跑到图书馆检阅解放初期的《常州民报》。
      那时,对于初涉诗道的我而言,对林昭怀有绝对的崇敬感:总觉得只有诗人才能做出她的那些“反动”的事情,说出那些“反动”的言语。

      我必须感谢网络带来的便捷与相对而言的话语权力。
      二十多年来我一直觉得能够记牢林昭的人不会太多,对她的诗文感兴趣的更应该是少之又少。一者她“反动”的名气没有张志新大,二者好像她的诗文在平反后也少有做祭奠式的公开发表,三者不论生前生后在我国诗坛上似乎也没有林昭任何的位置。我便在这二十多年里已经将她近乎遗忘了。然而,我错了,刚才在网络上一搜索,得到的相关信息竟有上万条之多,甚至,看到了“林昭纪念馆”和她的那首期待阅读许多年的长诗《普洛米修士受难的一日》:

        兀鹰们停了停,像是在休息,
        尽管这种虐杀并不很疲困,
        ——有的是时间,做什么着急
        他没有任何抵抗的可能。

      这是我第一次读林昭的诗(从后面注明的一次又一次的校对中可以看出“录入者们”的用心),真的,虽然我早知道“北大”有过这么一位令人尊敬的女诗人。读到这四行,我便油然产生一种强烈的呐喊:“啊,上帝,这应该是20世纪最伟大的中国女诗人!”原本担心她的诗除了令人尊敬的表面的“反动”色彩外,不会有太多的“当代诗性”和“高超诗艺”,但只凭这四行便打消了我在这方面所有的担心。请拿出“北大”其他诗人的作品来吧,无论是旧中国的,还是新中国的,林昭之诗绝不逊色:仅这四行中隐藏着的四种角色与四种思想就可以叫我们好好地品味到中国几乎一个世纪的悲哀!

      做为担任过“伪县长”的林昭之父和“抗战名媛”的林昭之母,为什么不在充足的时间内逃往台湾甚至国外呢?这是原本令我困惑的问题。这次通过阅读一些网络上的文章,我找到了答案,因为林昭父母的坦荡之心——他们绝对会认为自己无愧于人类和祖国,从未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为什么要逃离呢!因为林昭的近系亲属中不乏为共产党服务的大人物,甚至为“红色革命”献出了生命!因为林昭本人还为解放事业直接贡献过绵薄之力。对新生政权,她与她的家庭有什么好可怕的呢!或许正是抱着这样“正确的”心态,林昭在新中国里入学、工作,并以江苏第一名的成绩考入北京大学新闻系。她和她的家庭肯定在那些年里与许许多多的中国家庭一样怀着幸福的憧憬。
      林昭与她的家庭的选择没有错,但这种“正确的”选择却在不久之后成为人亡家破的起源,一个小小的家庭,从四个人减到了如今的一个人——这位如今终于“逃”到异国的林昭之妹,会不会时时问自己:当时为什么选择了死的正确,而不选择生的错误?为什么?死于非命的三位她的亲人谁能回答!

      做为才女,林昭出口成章、下笔成诗,你就看她对自己名字的诠释吧:“双木三十六之林,刀在口上之日的昭”。如此犀利之刀锋试问又有谁能执之?林昭遇难之时正是三十六岁,故有她的北大诗友张元勋先生在祭文中谓她罹“口舌之灾”!
      林昭在北大曾担任二种校方出资主办的诗歌(文学)刊物的编辑,据说当时每种每期发行达一万册,在上面发表过不少诗文,我想,说她当时是北大诗坛的代表之一不会为过吧。这种人在任何一个单位任何一个时期都是特殊的存在(所以我说过诗歌伤害过许多诗人)。写诗者的思维方式、责任与良心使她走向了可怕的灾难性的不可更改的“极端”。她有许多次改正的机会,许多人帮助过她,不,是拯救过她(包括那些“刽子手”),她却始终认为自己并非是一位需要拯救的知道“受骗了的”清醒的人。从一开始,她坚定的“反动”意志便已经将自己打入了地狱——当自己都不能拯救自己的时候,别人的拯救显得是多么的多余啊。

      远在甘肃的大学生自办刊物《星火》刊发林昭的长诗,可以理解为她当时在全国大学生中的知名度,我相信那原本是平常的一次约稿,但这一次“平常”给林昭带来了最后的冲刺,冲向死亡之日!没有人再可以制止她,也仿佛不会再有人有能力去制止她了,她得到了她想得到的,也得到了她不想得到的。在她“晚年”的岁月里,一切的一切对一位诗人而言都已经不再重要,在她身上体现出来的“刽子手”的一切罪恶一切恐怖都留给了历史留给了后人!让历史和后人好好地想想吧!
      历史和后人能够安静地想一想吗?就在去年,在东北,在一所高校,一位年轻的教师与她的学生讨论林昭的“灵魂”后,却仍有幸获得了有关方面的有力的特别“关照”。好好想想吧,这是发生在2005年的事情!祖国,请告诉你的人民,历史和后人能够好好地安安静静地想一想吗?
      我想,我们并不会指望谁谁谁站出来说说公道话,我想我们已经坚忍了应该坚忍的愤怒,但是,请不要连我们的坚忍也被一扫而光!

      一切仿佛都无话可说,我只想请你听一听这位上世纪“北大”唯一值得尊敬的诗人从不知名处传来的声音:
      “我是林昭。你是谁?”
      我相信在未来很长的时间里,“北大”再不会出现像林昭一样的令人打心底尊敬的诗人。是的,一个漫长的世纪,“北大”能出现一位林昭这样的诗人,已经足够了。

    5/21/2006

    钱钟书说错了

    钱钟书曾经说过:“面对自己心爱的男人,每个女人都有返老还童的本领”。我现在知道了这句是假的,它只适用于像杨绛这样的女人,而不是所有女性。

    吃婚宴都吃穷了

    MD,今年什么年啊,吃婚宴都吃穷了。
    以后TMD统统收回来。
    5/12/2006

    一个朋友告诉我2

    “哦,不会是恶梦吧?”我问道。
    “我也说不清,昨晚的梦很奇怪,有一个很漂亮的女子跟你手牵手走在海边看着日出,不,好象又是悬崖边,有些不记得了,反正是她拉着你的手越走越远,我就上去用力把她推下去......不对,是拉她......接着就醒了,我昨晚手抖得厉害吗?。”女孩说得很认真。
    “啊,真是很奇怪的梦。”我略显惊奇地说。
    “我也觉得,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呢?”女孩看着我。
    “可笑了,怎么会梦到有漂亮的女子牵着我,你上班太累了吧?”我冲她一笑。
    “等等,昨晚梦中你也是这么开心地笑着,那个女子好美,身材也好美, 她牵着你的手走啊走啊......对了,好象有点印象了,那女孩我似乎见过。”女孩越发认真起来。
    “哈哈,我身边有这么漂亮的MM吗?我怎么没发觉。”我笑着说。
    “你别笑,让我想想。难道你的同事、朋友、同学中没有漂亮的女孩子吗?诶,和我昨天在你电脑上看到的女孩有些像,不会是她吧。”女孩呆呆地望着我。
    “什么我电脑上的女孩,我怎么不记得了......”我倒吸一口冷气,感觉背上凉凉的。
    “就是昨天我问你那张,你的老同学啊”女孩打断我的话。
    “哦,不会吧,真是......哈哈......”我不自然地笑着,故意将头扭开,避开她的注视。
    “只是有些像啦,感觉那张照片有些邪乎,要是没什么用的话还是把她删了”女孩讲得好平静。
    “哦,好。”我几乎吐不出字来,喉咙像被卡住了一样。
     
     
    可怕的女人,痛苦的男人。
    5/11/2006

    一个朋友告诉我

    以下是我朋友对我说的一件事。我=我朋友
     
    “她是谁?”女孩指着电脑中的照片问我。
    “我同学。”我木无表情的回答。
    “挺漂亮啊,叫什么名字?”女孩追问。
    “是吗?我倒没觉得,是老早的照片了,名字我都忘了,电脑好久没整理,什么东西都有,有时间一定好好整理一下......”我还以平静的一笑。
    ......
    第二天,由于睡得不太好,我有些萎靡不振。
    “睡得不好吗?”女孩问我。
    “还好,你昨晚怎么手老抖。”我应道。
    “对了,正想跟你说呢,我昨晚做了个梦。”女孩有些紧张的忘着我。
     
     
    想知道她会说什么吗?明天吧。
     
     

    今夜无眠

    看着枕边悄然入梦的女孩,沉重的自己却无法安然入睡。走到阳台,呼吸着深夜独有的压抑而又稀薄的空气,心事重重。看着远方,另一个自己忽然飘向异地,寻找什么,注视什么,奇怪的自己微笑着。痛苦的人今夜无眠。

    蓝正龙写给大S的情书

    OMG,这个男人真让人无语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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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曾经有句哲人说过,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我站在我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我明

    > 很爱你却注定失去你,《恋人》的记者会上我冷漠的看镜头,仿佛是透过飘渺的空气

    > 着一直在我身边却是镜花水月的你,于是我的目光变的空虚和黯然。因为我很爱很爱
    > 你,所以能微笑着离去,虽然我不会再见你,幸福只是我们曾经在一起。
    >
    >   从最初的最初,你看见我起,你的眼里有熟悉的温存,遇到故人一般,我以为,
    > 我真的以为,我们有缘,对不起,我辜负了你,原来你爱的我只是你偶像的倒影,对
    > 不起。影子不该怪主人的,但我不得不怨恨我不是你的他,我却拥有你如此轻易,以
    > 至我措手不及陷入你的爱里。你给我带饭,陪我交谈,剧组忽然每一个人都告诉我说
    > 大美女大S喜欢我,我从惊愕到欢喜,我是如此低调的人,我怎么会奢望得到美女的

    > 动垂青,而且忽然间全世界就知道了,全世界都在祝福,我怎么能退却,虽然我觉得
    > 我配不上你,于是为了我的虚荣,为了大家的祝福,也为了你。自然而然我们在一起
    > 了。
    >
    >   我欢喜你爱我,因为你的宣言,我很茫然你爱我,也因为你的宣言:你喜欢LV包
    > 包,你喜欢CD,喜欢SKII,每次都要去香港扫荡,狂买几百万的东西。你说因为我爱
    > 贵妇人,所以要把自己变的贵气,亲爱的,你知道吗,对一个出门都穿夹脚拖鞋的
    > 人,怎么会那么在乎女朋友是不是贵妇。
    >
    >   我在平静的乡村宜兰长大,你在台北的银楼诞生,也许这注定了我们的差异,亲
    > 爱的我希望和你在一起,我怎么会再希望把你送上神坛,加大我们之间的距离。我爱
    > 平常的你。其实我爱你,不需要你用穿名牌服装来衬托,一季季的服装呀,只是路过
    > 的风景,难道那换季的声浪中已经注定无言的结局。当你是杉菜的时候,我有一个小
    > 女孩依偎在我身边,但是你的光芒实在太耀眼,使我慢慢忽略了她,因为你纯然的杂
    > 草气质。亲爱的你该知道的,其实平凡才是你最吸引人的地方,那些看似高贵的珠
    > 宝,手表,面膜,其实都遮掩了你的纯真,象你所说那些势力的毒,傲慢的香,侵蚀
    > 了你独有的芬芳,我头晕目眩,漠然无语,空洞的享受着你慷慨的给予。
    >
    >   你时常在餐桌上,说你要吐,亲爱的,你知道我多少次的惊喜,以为你有了
    > BB----我们永远的联系。你在我面前不放屁,约会时不上厕所,我用2小时3小时的时
    > 间去等你,等你头发一丝不乱的出现在我面前,这段时间我只能去找小S健身,我们

    > 鲁的挥汗如雨。其实,亲爱的,你知道吗,我更爱你被我弄乱的散在枕头上的千丝万
    > 缕。永远的妆容精致,以至我认不清哪个是你,亲爱的,你知道吗,女神仙女都不是
    > 用来爱的,都是用来膜拜的,对不起,我不能用香火供品来仰慕你。亲爱的,对不
    > 起。其实你想成为仙女,我应该努力成为仙童,而不该贪恋平凡,也许是这样注定我
    > 们是牛郎织女。亲爱的,我以为你理解我的平凡,我们计划着没人请我们的时候去卖
    > 素鸡和臭豆腐,平凡安逸,但后来你说你可以过苦日子的,你1天可以只吃一只香蕉

    > 日,我亲爱的小女孩,我黯然无语,苦日子并不是一根香蕉而已,我亲爱的天真的小
    > 女孩,何况我怎么忍心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苦日子,所以我更无语。或许我该努力
    > 成就自己,让你不见外面真正的风雨。我开车去接你,我住在你家里,只和你朋友联
    > 系,和你家人吃饭聊天,我疏远了我的朋友,我慢慢学会摒弃媒体只把我当成你男友
    > 的新闻,专心每天听你在节目上讲我们的甜蜜。你替我吃素,你为我当贵妇人,你为
    > 我美容,你为我成了仙女,你为我未婚先孕传了好几次。你帮我推掉你不喜欢我演的
    > 戏,你把骂我的导演赶出去。亲爱的我不是不知感激,只是我给你的爱你不要,你给
    > 我的爱我要不起。你要的我给不起。亲爱的,对不起。我不要你为我成为谁,我只爱
    > 原来的你而已。
    >
    >   亲爱的,有人以为结婚就是结局,但我知道那只是开始而已,看客以为结婚就是
    > 圆满就可以普天同庆,可是亲爱的,恋人最终决定在一起还是分离,不是一个决定而
    > 已,结婚同样不是一个决定而已,我的决定要对你负责,要对我们2个未来负责,我

    > 以为你的快乐冒雨跑出去买你喜欢的奶茶,却不能容忍你把婚姻当成筹码,来决定是
    > 否把我推出去,其实,我任性的小女孩,你是太阳,我是月亮,我们何止隔了一个晨
    > 昏而已。为什么你总是透过我看到另一个影子,而忽略了卑微的我自己。当你告诉我
    > 你要离开我,我竭力忍住不说一次我爱你,只平淡告诉你,你期待的人一定会很爱
    > 你。为何分离,不是我不爱你。相爱终于无奈分离。默默望着你背影消失。竭力再不
    > 说出一声爱你。困倦的我困倦的你。似过了沧桑一世纪。冷漠的雨风中翻飞,深深擦
    > 洗心中那回忆,来奉劝不应再念你,寒风中的背影街灯映照里别去,任我悲哭不再可
    > 能相见,当天不过一出好戏不必再抱怨,不必再计较为何分离……